看好戏 "杜可博士的太太:被逼成了新闻人物" 2010-07-28 06:05:23 [点击:44]
被逼成了新闻人物
新闻链接: 车位纠纷 中科院博士混乱中被人打成脑震荡(图)
作为杜博士爱人,除了事发当时那2个多小时我不在现场外,其余有关此事前因后果的各样细节都是我们一起经历的。既然已经上了新闻,那就干脆把事情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一则,我们在美国的,欧洲的,加拿大的,天南海北的亲人和朋友们也能省下话费;二则,我们也不想变成祥林嫂,任哪个来问都要一遍一遍地说;三者,有句很cynical但同时很智慧的德国谚语说:人真正的乐趣是来源于看到别人suffer。因此,就是为遂了其他不相干的看客的好奇的心,使其乐趣有个始,也有个终,我也应交代一下。
一· 现状杜博士(用导报记者的称呼)恢复得不错,司法那边还在走程序,接下来法医鉴定后,派出所进行调解或仲裁;
二· 前因后果: 7月22号,周四晚上发现车位被占,与对方沟通无效。我们要求大家心平气和谈谈,对方围过来4,5个人开始漫骂。当晚跟厦门晚报电话,晚报推脱给市长热线,不了了之。当晚还在集美政府网站留言,迄今未回复。
7月23号,白天跟社区主任电话,社区根据以前的经历,声称社区这边无能无力。社区建议让我们自己跟有关政府部门联络。晚上我们商量,计划先走媒体,律师的渠道,到一定阶段后,再动用政府关系。
7 月24日,下午4点多,杜博士偶遇对方,再次沟通无效。对方依然漫骂,恐吓。杜博士拿电锯锯掉铁链后回家。对方追至杜博士家,砸门,漫骂。在听到对方开始恐吓杜博士家人人身安全时,并且对方提出谈谈时,杜博士开门,打算谈。然而刚一出门,就被5,6个人挤到墙角,围攻。“大约有几百拳,主要集中在头部和上身“。 杜博士混乱中拨通110,大声通报事发地址。几步之遥的派出所半个小时后来人。在派出所来人之前,突然出现一个50-60岁的女性(新闻中陈女士),此女上前对着杜博士胸击打一拳,随后一屁股坐地上,声称自己被打伤了。派出所人到后,对方一致声称只是杜博士与此陈女士的冲突。之后对新闻记者,对方也声称只是陈一人。(稍有常识的人都应该能判断,如果确实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与一个50多岁的女人冲突,怎么可能那女人一点外伤没有,而青壮年的男人确有明显瘀伤,软组织挫伤,以及脑震荡?)
事发当时,我在开车一个多小时之外的地方。5点多时接到杜博士一个电话。电话里非常混乱,除了漫骂声什么都听不到。于是我立刻拨打110,拨打三次,无人接听。给杜博士同事于博士电话,让他过去协助。待于博士赶到,杜博士正在派出所等候对方”验伤“回来,于博士陪杜博士在派出所坐等。
我飞快开到派出所时已经大约傍晚6点30。杜博士处于非常气愤的状况。我询问集美派出所两个办案人员类似事件处理程序,得到的回答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办案人员说“对方老太太有受伤,去医院检查”。我说“我爱人也有伤”。而且,我要求解释“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什么意思。派出所人员不解释,并且开始威胁让我离开派出所。我要求派出所人员拿出支持他们这一驱逐我离开的书面制度,他们拿不出,并且继续威胁要赶我走。
看到集美派出所两个办案人员言语有偏袒对方的倾向,而且派出所办案人员对我和我爱人非常无理。面对可能的司法不公,并考虑到对方叫嚣要威胁我和我家人的人身安全。我对于通过正常司法程序得到合情合理合法的公正处理的失去信心,而且我无法判断杜博士单位是否有可能提供及时帮助,于是决定电话给我的单位领导。我的领导立刻派同事过来探望,同时通知了市委常委一领导。因为工作关系,我与此领导认识,因而此领导也见过杜博士。他立刻下令让集美区领导处理此事。期间,我看到杜博士身体状况不稳定,有呕吐,抽搐现象,就急送他去医院检查。当即住院,并输液。
当晚住院期间,街道,派出所过来人。我领导也带人赶到,当晚留人在医院,以防对方使坏。
7 月25日,中午。对方在小区看到我,又出口漫骂和威胁。我当即叫派出所来人处理。下午1点多,我的上司电话过来时,我告诉此事。上司非常气愤,立刻跟导报联络,当天下午派记者过来采访。 采访时,事主之一陈女士说“小区那么多车位都拦了,凭什么只锯我家的,况且要锯也应该由政府、由城管来锯,你个人来锯我们不能接受。” 其实,就像抢劫犯被市民抓住,抢劫犯说 “满大街那么多抢钱的,为什么你只抓我?而且,警察抓我我服,你不是警察,你抓我我不服。“ 你认可抢劫犯的话吗?倘若警察根本就懒于,或是出于某种原因不去抓那个抢劫犯,难道市民抓抢劫犯还抓错了不成?
7月26日,上午。派出所正副所长到医院了解情况。并安排专人负责此事。当天,杜博士研究所若干同为去年海归的同事去家里探望。
至此,事情还在进一步发展。我们夫妇二人繁忙的工作和生活被严重干扰,大量时间被浪费。原先想做的在小区推行建立物业的想法,在跟建设局一位有跟我有私交的局长了解后,决定重新考虑一下策略。因为,我们宝贵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清理这些社会死角上。期间最得到安慰的是,我的领导反复说过很多次:
“什么都不要怕。咱们接下来看派出所怎么处理。如果处理不公,咱们有办法”。当然,在我们身后,无论国内还是国外,还有很多资源可以使用。虽然我们非常不愿意“闹大事情”。但是,如果我们的安全无法保障,正常生活被严重干扰的话,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去动用那些资源。
很自然,我们也开始反思自己当初回国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尤其是对归国人员的配套服务依然只是停留在书面和领导讲话中的时候,这到底这是不是我们回国的一个时机?我们,虽然有一定的身份,有看起来有不错的工作,有几十万的所谓高薪,但本质上,我们还是弱势群体的一部分。那么,既然是弱势群体,我们接下来是要选择在文明程度较高的国家生存,还是选择留在这个丛林中继续进化呢?
<刚刚接到街道电话,说他们会很快在小区贴出告示,让私拉铁链的住户清除掉铁链>
|